,弹性却很缺乏,翻身时很容易卡到身子底下。
套了件T恤后回到床上,无语问苍天地傻盯着天花板。啊,如果有一个女人变成男的,他会像我一样痛苦吗?还是如鱼得水?女的、男的……男的、女的…是否只是一个习惯的问题呢?
无语问苍天。
我的睡意渐浓了……
……
***** ***** *****
远方的老式火车正从山洞里钻了出来,发出呜~呜~的汽笛声。
其实不是呜~呜~的声音,而是嘟~嘟~地叫。
这哪是气笛声呀,我觉得好笑。
我勉强地睁开双眼,床头的电话正奋力地响着。
「喂……你找哪位?」
「请问是游小姐吗?您好,我是美好杂志社的编辑任心杰。」
「小杰?小杰是你吗?」我兴奋地大叫,在这陌生的环境里被困了一天一夜后,忽然在一大清早中能听到熟人的声音,实在令人喜出望外。
「呃?是的,是我,任心杰……您是游若苹,游小姐吧。」
这多麽地令人沮丧呀!我很矛盾,很希望他能认出我来,但是最好不要。不过现在我的嗓音,有人能认出来,那个人大概叫超人吧。
「嗯……是的,我就是若苹。」
「是这样的,游小姐。您的面试通过了,总编决定录取您……不知道您今天是否有空?总编十点想见您,和您面谈工作的细节。」
「可以呀。」太好了,美好杂志社,那是我熟悉的战场。
「那麽,待会见罗。」
「待会见。」我兴奋地挂
他属於男xing的目光在搜索着我身上的xing感(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