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本镇自新刑法实施以来第一个被判处死刑
的女性……”
没等新闻看完,我呆坐在电视机前,娜塔丽死了?
娜塔丽死了?死在安娜的家里?
那个昨晚还精力充沛的荡妇淫娃,这些天来对我百般依恋的女子,死了?
我的大脑当机了三分钟,我从没有觉得什么打击会比这个能给我带来的更大
了。
我清楚的记得她离开我是九点多一点,她的动作快的令人吃惊。
也许,我真的爱上她了。
我想起了娜塔丽几天前开始的反常,我一直以为是她的例假……我发疯似的
站起来,跑到我的卧室,那儿有我的一些东西——刽子手授权书和那副没有画完
bsp; 她的事。
她可以在监狱外先订好接下来一个月的三餐,再买好所用的洁具,不用担心
她会跑,那些蜂拥而至的记者比警察要厉害的多。
安娜做完这些之后就换上了囚衣囚裤,可能是本镇很长时间没有囚犯了,囚
衣并不合身,有些像小孩穿的,囚裤倒是绷的紧紧的,将她身上完美的曲线体现
出来了。
一切都像是一场闹剧,活生生的闹剧。
我心里的阴暗再次的充斥了大脑,冰恋,这两个汉字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着,
这些日子与娜塔丽之间的感情,看起来还是将我对女人的畏惧冲淡了不少,当我
的情妇死去,暗恋的女孩下狱的时候,我想到的不是替她们惋惜,而是她们的尸
体和死亡之前的凄丽!
我决定先
伸手掐住了边缘绣着的蕾丝,拉下了她那略显(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