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的男性。”我不是柳下惠,也不是绅
士或君子,但我绝对是碰不得的,我知道我心中的阴暗比正常人都要大,如果她
跟我发生了亲密的关系,那么我在人前伪装的假面具在她面前就有可能失去作用,
一朝不慎,她和我自己都会被伤害到,“我不喜欢您,我不想在我离开之前,伤
害一个本应纯洁无暇的姑娘,我也不喜欢破坏别人应有的幸福。”
“你还真是个恶棍!你是个中国人,难道是因为中国人都喜欢处女么?我就
是处女,我是爱你的啊!我是处女,快点上我啊!”娜塔丽显然没有想到我的回
答回是这样,她的笑容凝固了,日耳曼人的力气很大,将我压在桌子上毫不费力,
她的手掐着我的脖子,我很快就觉得气闷窒息了。
这就是那些女孩被处决时候的感受么?我心里高叫着,娜塔丽在这个时刻的
疯狂,竟然让我想到了不相干的事情上面,真是邪门!
有些时候我真希望娜塔丽能杀死我,在德国的这段日子里,我心中寄存着魔
鬼,与圣母像也没少打交道,如果我真的死了,我意淫的时候所犯下的罪孽应当
会有个结论吧!可惜娜塔丽放弃了,她大喘着气,摔倒在地,眼睛里透着血丝,
脸上却是一片萧瑟和失望。
“抱歉,我失态了。”娜塔丽的嗓子很哑,她想站起来,一个踉跄又摔倒在
地上。
娜塔丽的脸是灰白色的,在她脸上涂抹的化妆品上也不知出现了两条浅浅的
沟渠。
她是个很漂
伸手掐住了边缘绣着的蕾丝,拉下了她那略显(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