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用抹的丝袜?」阿海又敬我一杯,我觉得有点微醺,不过还是喝下去。
「好吧!不过得换一套衣服。」我一半因为好奇,一半也因为这几个月来,都是穿性感内衣在店里跑来跑去,而阿海都在店里,其实对阿海已经没有防范和警觉心,只是今天第一次看到阿海只穿内裤,有点不习惯,但这感觉很快便消失。
人是她爸爸国明,他是个货车司机,把工资拿去喝酒,喝醉了
就打老婆。老婆忍受不住那幺苦的日子,离家出去了。
国明失去妻子,脾气变得更暴燥,整天呆在家里喝酒,意气消沈。女儿和几
岁大的儿子没饭吃也不管。
家庭遭逢大变故,小仪为照顾弟弟,缀学在家,打理家务。有一个晚上,国
明喝醉了,倒在床上,吐了满身都是,一阵馊气。小仪替他清洁,竟糊涂地把女
儿当作老婆,拉到床上,撕裂衣服,把她脱光,按在床上,强奸了。小仪无抗拒
之力,任由狂风暴雨击打,在声嘶力竭的求饶声中,小仪就让父亲把她尚未完全
发育的身体当做泄欲的工具。
一觉醒来,国明发现睡在他身边的是女儿,和他一样赤裸,不住抽泣,胸脯
一起一伏,乳蒂仍是朵未开放的花蕾。但见床单一片落红和精液,枕头沾湿了泪
水。地上是给他撕破了的女儿的衣裳,国明心中有悔,使劲的捶胸,向女儿说做
错了。
他自知不是个好爸爸,却不至于对女儿做出禽兽的所为,酒精麻醉的神智,
误以为老婆回来了。小仪确实听到,爸爸把他牢牢的抱住
女儿需要他的吻是从来未试过那幺强烈。 ,吻(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