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沉稳,像极往常那般镇定自如。然而,顾清看见自家江总身上穿的是黑色的睡衣,他的目光微微下移,瞳孔猛地急速收缩,他这才发现江总的两脚光赤着,根本就没有穿鞋子。
显然,江总的心早已慌乱。
江词没有哼声,漆黑的目光只紧紧盯着面前被关上的门,微抿的薄唇早已经失去血色。
方茹和苏近东,还有苏致着急赶来,“怎么样了,悦悦呢,预产期不是还有十天吗?怎么就提前了呢?”方茹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从床上蹦起的。
“江总夫人进去产房大概二十分钟。”顾清看了一眼只紧盯产房门的江词,开口道。
“我知道了。”方茹点点头,作求神拜佛状。
“妈,你不用担心,前几天我见我姐的时候,她气色超好的,证明身体很健康,待会你就可以抱外孙了。”苏致将担心压抑在心底,安慰着自己妈妈。
“儿子说得对,你就将这颗心放下吧,来,过来这边坐着等孩子出来。”苏近东拉着方茹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