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罗也囧了,而且她旁边坐着的马专家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一看就是在想怎么怼他。
“其他神奇的作案工具?这个说法挺神奇的。”马专家诚恳地向华助教提供了建议,“华助教,你平时读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书我不知道,但请你以后少看这些不靠谱的玩意,这只会让你的脑袋瓜被奇怪的东西填满。”
“说起来,你旁边这位响前台和你就完全相反。一个看太多杂书,一个基本不看书,你俩要不凑到一起办个读书会得了。”
响前台嗤之以鼻,但华助教明显当了真。
华助教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响兄,你看咱线下啥时候安排一下?”
响前台懒得搭理他:“你啊,先把你脑袋里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倒干净了再说吧。”
一物降一物,华助教实乃神人也。
无视掉华助教不着调的插曲,范青罗接着道:“既然在座的各位都没有意见也没提出反驳的证据,那么一搜的时候我们暂且把投票集中在除了莱蜜糖的四人之中。”
“关于勒痕的分析,除了刚刚说的之外还有一点很引人注目,就是陈教官之前在意过的那个奇怪印子。陈教官,你觉得凶器可能是什么?”
“是什么啊……”陈教官抿了抿唇,“虽然这个说法听起来有些别扭,但是我感觉凶器可能不止是一根绳子……这种说法你们能理解吗?”
“有点能理解,又有点迷惑。”莱蜜糖在空中比划了半天,像只在水里扑腾的鸭子,“是不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把凶器衔接起来……哎……反正就那意思。”
“莱蜜糖和陈教官的意思我来总结一下吧。”马专家适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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