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华学生口嗨归口嗨,真要轮到他上场了还是得拄着拐杖。
华学生在下面坐着的时候一脸死鱼表情,一旦轮到上场发挥了,兔子眼睛瞪得老大:“马打工,我一直对你的来历挺好奇的,所以第一站去了你的房间。”
马打工单手撑着下巴,根本不把华学生的话放在眼里。
华学生滔天的气势瞬间萎了一半:“不是,马打工,我说我翻你房间了你就这反应?”
马打工抬眼:“嗯,不然呢?求你不要说?我想了想,按我对你的认知,不管我说什么话你都只会听自己的想法,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华学生的气势再次打对折,卑微道:“你就当真不怕我把你的小故事说出来?”
马打工咧嘴一笑:“说,赶紧说,早说完早轻松。”
他目光坚定不似有假,反观华学生心虚地在摸鼻子。
“马打工的故事还挺正剧向的。”华学生问了半天险些把自己绕进去了,万般无奈只能只好先说证据。
马打工的房间摆设并不多,抽屉里有一本很厚重的相册,里面记录着马打工从小到大所有的照片,其中出镜频率最高的是一个身穿警服一身正气的年轻人。
看到照片里青年抱着小小的马打工,范青罗联想到前几天看到布衫客抱着马仲卿的照片,别说,这姿势神态居然还有几分相似。
华学生对照片上的男人很感兴趣,问道:“马打工,这个年轻男人是谁?”
“他是我叔叔,叫马警官。”马打工似乎猜到了华学生接下来的问题,抢先一步回答道,“我知道你要问他与我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我先提前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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