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了心理暗示让我们误以为现场是个密室。二搜我们有必要去证实一下这个猜测的可能性。”
“问题二,死者为什么被乖乖割腕而死没有一点反抗?这个问题就比较麻烦了,通过大家刚刚的分析,我发现没有一个人提到过与之相关的证物,所以我们二搜的时候得拓宽一下思维,想想凶手是怎么巧妙地让甄房客无法反抗乖乖任由自己处置的。”
马打工对陈私家提出的两点很满意:“我个人怀疑解开其中一个问题,另一个问题会有不小的突破。不过侦探,我觉得二搜除了这两点还有其他需要关注的地方。”
陈私家一听马打工要划考试范围立马来了精神:“哦?有什么需要提醒的地方尽管说。”
“大家的杀机基本都出来了不错,不过整个故事里有个人似乎一直处于被遗忘的边缘。”马打工点了点几乎和所有人都没有关键交互的华学生道,“他的时间线说得太像一个旁观者的视角了,作为被甄房客坑害的受害者,他打算怎么处理自己和甄房客的事?除了那个可疑的声音外,华学生这个身份卡几乎没有任何记忆点,我个人是不太相信的。”
“是啊,我也不相信他就那么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了。”和马打工持相同意见的还有江记者,她说的更为直接,“甄房客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我就是最好的例子。华学生被忽悠在前,后续要想杀掉甄房客不动些脑筋怕是不行,我很好奇他打算怎么办。”
范青罗对两个人的怀疑也不表示反对,顺便提醒了一下侦探:“侦探,我也不能透露太多,唯一能提醒你的是要记得华学生提到的那个响声,这个应该是个突破口。”
“哦哦,好的。”陈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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