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乍的,江记者咋了?”
华学生揉着耳朵一脸委屈道:“怎么了?先手做好了两手准备,一手试探范店主的深浅,一手往甄房客口袋里捞钱。事后面对甄房客的反杀,你瞧瞧她做了什么?她居然还能心平气和斟酌用词去继续威胁下一个人!心态强到爆炸,又有计划性,何况203和204就在一墙之隔的隔壁,我觉得江记者才是完美符合凶手所有特征的人。”
“真的吗?”胡保洁天然对华学生的话表示质疑,“你的人物形象说出这番分析……我怎么感觉那么不靠谱呢?”
华学生把自己的胸拍得哐哐作响:“我办事,你放心。”
胡保洁:“……”
你的“老妈”似乎更加不想信你了啊喂!
“华学生这番分析不无道理。”马打工适时出现把站在悬崖边的华学生又捞了回来,“江记者,203和204仅仅一墙之隔,作为隔壁邻居又是一个多次来有间客栈的住客,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江记者摇摇头:“我不知道。你们会认为我知道是基于对我人设的判断,这点我没办法去反驳,但如果你问我本人,我会很肯定地告诉你,我不知道。我和范店主一样都是嗜钱如命的主,身上也没背着人命官司。假设我知道有密道,我把对我不利的证据取回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杀掉甄房客不可?”
“这番话说服力好像不太够。”马打工略表遗憾道,“甄房客这个人做事喜欢留后手,他既然敢发视频给你,那么他必定是不会让你找到真正的备份和母带。你威胁过人你应该知道,在没有原件只能拿备份的情况下,被威胁者的地位要多低下就有多低下,说穿了只能乖乖伏低做小被薅
第18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