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法几乎人人都能实现不是什么难事。”范青罗盯着门扉看了一会儿道,“话题扯远了, 总之响老板你可以理解为存在着密室手法并不复杂,所以江记者在离开的时候轻而易举地进行了复原这种可能性的存在。我这么说,你能接受吗?”
“你的说法我理解, 你的故事我很难信。”响老板有样学样地盯着门扉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 尴尬地说道,“奇也怪哉,我咋就看不出什么问题呢?编剧是不是欺负人眼瞎?”
一片哄笑声回荡在讨论室中。
“响老板,我知道你是玩笑话, 可我不和你开玩笑。”马打工敛了敛眉道,“要是编剧真的欺负你眼瞎,你准备怎么办?”
响老板瞬间进入静音模式。
得,这表情明晃晃地告诉大家:我没招, 咱凉拌。
“我的证据就是这些了。”莱明星收拾完东西,歪着脑袋分析道, “怀疑的对象……哎……我的直觉一向不准,根据证据来看响老板和马打工最可疑了。其实江记者的问题也很多, 不过她承认自己进过死者房间我暂时先选择观察吧。”
“谢谢莱明星的分享。”
最后登场的范青罗整理了一下手头的资料,上台第一副牌便丢出王炸:“根据大家之前的分析和开局, 该说的每个人几乎都说过了,剩下唯一一个没说的就是死者。一口一个假范店主叫得很拗口,在公布正确答案之前, 我想听一下大家的猜测,你们认为死者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吗?”
“死者的真实身份?”陈私家显然很感兴趣,“她能那么自然地扮演侦探你那么久,她会不会是从事舞台剧演员之类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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