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凶手巧妙地利用了我们思维的局限性和搜证的盲点把我们耍得团团转,自以为天衣无缝,事实上正是因为他过于算计和精巧的布局一步步把自己的真面目暴露了出来。”
“不错,我也是相同的想法。”范青罗放下粉笔,移步道陈私家和江记者两人面前站定,“莱明星粗枝大叶什么都不知道,响老板和马打工根本不需要那么复杂的手法,凶手只能是你们两个人其中的一个了。你们二位一位是经验丰富的记者,一位是身经百战的前私家侦探,论可能性不相上下。二搜没有发现决定性证据,我不想最后投票出现翻车或者大逆转的情况,在此我就挑明说了。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二位自行辩解吧。”
“这……你突然要我辩解我也说不出什么啊。”江记者一天玩下来精神几近崩溃,“难道要我学响老板那套说我很可疑,但我不是凶手吗?哎……密室我是真的不知道,之前忙着写威胁信,后面忙着偷值钱东西,中间还闹了回肚子疼,我真没那么闲也没那么多脑细胞去折腾这些东西。我要是有那么高智商和缜密的心思,我在甄房客那边就不会翻车翻得那么厉害了。”
“挨下来是我的意思?”陈私家更是一脸无辜,不知从何说起,“我知道我的职业和经历很容易让大家产生一种我具备条件的错觉,但是这案恰恰在告诫我们不能有刻板印象和先入为主的观点。从时间上来说,我来有间客栈是头一遭,人生地不熟,发现密室的可能性比江记者要低得多;从身体条件上来说,我一个七十岁又身体不适的老年人又能做多少呢?多余的话我也不想一一重复了,请大家相信我的清白,我不是凶手。”
两个人最后的辩解完毕,范青罗站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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