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破旧的煤油灯照亮着小小的一方天地。
胡探险摸了摸桌上的茶杯,杯身大半已经冷却,只有微微一丝余温尚存,显然屋子的主人离开此处已有一段时间。
“响铁匠从来不会离家不锁门。”问题涉及到熟人,华工程不等胡探险开口也发现了不对劲之处,他蹙眉道,“难道他也失踪了?”
胡探险的脸色一片煞白。
说真的,她并不愿意看到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因不明原因离她而去,这种滋味既折磨人又难受,可她偏偏拿这样的绝境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家渐渐消失不见。
“失踪的人……可能不止他一个。”
反复在心里提醒自己要冷静,要保持理智,胡探险稳了稳心神走向了几十米后的响铁匠的住处。
她没有呼唤莱村花的名字,因为没有必要。
“吱呀”一声,胡探险轻轻用力便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房门,屋内静谧又冷清,仿佛今天一天没有人在这里待过一样。
“滴答,滴答”
没有拧紧的水龙头还是一下一下滴着水,胡探险在水池里看到了不久前莱村花招待自己所使用的茶杯。茶杯静静地躺在水池里,里面蓄满了水滴,水池边的洗洁精瓶被打开了,稍稍用力就能从里面挤出一些液.体,然而本该在这里洗洗刷刷的人却没了踪影。
胡探险想尖叫,想呐喊,想发泄心中的恐惧,可忍了又忍,她最终还是紧紧地攥着拳头,用牙齿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冷静。
恐惧无法解答目前的困境,她心知肚明。
“莱村花也不见了。”胡探险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制造出一丝血色道,“现在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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