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探险拼命点头道,“刚刚范灵媒在那边读你写的东西的时候我闻到一股酒精味,你知道是从哪儿飘出来的吗?”
“酒精味?”华工程闻言拿起信封用力嗅了嗅道,“信封上好像也有一股酒精味,现在没那么浓了,不信你闻闻。”
胡探险一闻,果然如华工程所言一般,尚且留有一丝淡淡的酒精味残留在信封上。
“酒精能拿来干什么?”胡探险想不通两者之间的关系,捅了捅身边的高材生道,“研究生大人,是时候发挥你真正的实力了!酒精的特性和作用你能说出来吗?”
“啊?现在啊?”华工程的学霸人设终归是人设,本人脑袋里可怜的知识所剩无几,他想了半天挤牙膏一样挤出来几句道,“酒精嘛无非就是那么几个特性:无色无味,易燃、易挥发,有刺激性气味。一般用来消消毒,或者作为燃料使用吧?”
胡探险无语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不用继续往下说了。
初中课本上就写了的东西要是她还想不起来需要依靠研究生复习,她早可以滚回家吃自己了。
指望不上从华工程嘴里挖出更多信息,胡探险只能转移目标,看看其他道具上有没有线索,可仍旧一无所获。
“啧,这女人那么难搞啊。”胡探险没招,华工程更是没招,他百无聊赖地捡起一张空白的纸笺在手里旋转着把玩道,“你说现在骗子的花招怎么那么多,好好的信纸不用非得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玩意干吗?”
花里胡哨的玩意真的没有用吗?胡探险盯着状似柳叶的纸笺,又看了看桌上有气味的信封,一下想通了范灵媒所使的手段。
“花里胡哨不代表没用。”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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