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全浸透了,即使刚刚你们讨论了那么长时间也没能干透。我当时可是第一时间就把信封递给你了,你有看到信封毁成这副鬼样吗?”
湿漉漉的信封被甩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华工程吞咽了口口水,气势微弱道:“好像是没有,胡探险你要是……”
“要是什么?你是觉得我推理错了吗?”胡探险深吸一口气,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道,“很可惜,我认为我的推理没有错,不止没有错,我甚至还在范灵媒不经意的提点下想通了最后一个问题。”
范灵媒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眉头皱在一起嘀咕道:“我的提点?”
“是,而且是你方才亲口说的。”胡探险没有理会呗摔在桌上的信封,而是拿着华工程第一次与范灵媒测试时候的信封道,“用水抹信封是无法让信封短时间内恢复原状,可如果你抹的根本不是水那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情况了。范灵媒你的胆子很大,也敢于冒险,可你忘了一句话:风险与机遇并存。从你决定把场所从屋内转移到屋外的时候,你已经失去了你最大的优势。”
“信封上涂抹的不是水,而是更容易挥发的酒精!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天天穿着一身黑衣服,那么夸张的裙摆和衣袖行动起来不会感到不方便吗?就在刚刚我想通了,你不是喜欢穿那么繁复的衣服才这样穿的,是你没有办法才被迫如此装扮的。”
胡探险说着走到范灵媒身边,抓着她宽松的衣袖往下一抖,一个微型的小瓶子从袖子里侧的暗袋里滴溜溜地滚了出来,一路滚到了华工程的脚边停下不动了。
华工程拧开瓶盖扇了扇气味确认过后回答道:“这是酒精。”
“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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