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的,他答应过我会接我和孩子回家。”
虚假的谎言如泡沫般脆弱,漂浮在空气中明明随时都有爆破的可能性,却总有人愿意相信它的存在。
“天真、无知又愚蠢。”莱女巫用了七个字便将江奶妈绝杀在地再无反抗之力。
“冠冕堂皇的那套就不必多说了,总之你买通了当时的奶妈造成了先王后生产时意外身亡的假相,而且一瞒就是那么多年。”马侍卫环顾了一圈众人的表情,又道,“大家似乎都被你给骗了,除了一个人。莱女巫,我总感觉你好像知道点什么。”
莱女巫灿烂一笑,涂抹着指甲油的鲜红指甲轻轻抚过饱满的嘴唇,表情充满了不屑:“我知道的东西可多了,你想要我说什么?”
她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下一个目标人物已然出现,可大家暂时还拿她没有办法。
“不知怎么说出口,那不是问题。”马侍卫斜了斜眼睛,暗示道,“从刚刚开始,胡白雪热烈的目光就紧紧追随着莱女巫你不放,只是你自己没有感觉到而已。我想就算我不出手,自然会有其他人来说出你的故事。”
“哎?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胡白雪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还没能打个漂亮的圆场,另一端的华教士闻着味儿在笔记本上做好了记录。
“马侍卫下来之后就有请胡白雪上去继续好了。”
一锤定音,不容置疑,侦探的权力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把我扒了个底朝天,你可满意了?”陈国王不耐烦地双手环胸,想要尽早结束这一场磨难。
“底朝天?不对吧。”马侍卫不是好忽悠的人,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的话还没说完,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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