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徐伟心中一动,也开口问道:“对了,你现在在干什么?近些年大家好像都没听说过你的消息,只记得三年前你家里好像出了点状况?!”
徐伟说的委婉,但其实用心险恶,算是在揭其旧伤疤,特意点出了李羡鱼家破人亡的消息。
倘若李羡鱼这几年振发向上,再次鱼跃龙门,混出了一番名堂来,那他自是打个哈哈,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
但李羡鱼若是混得不好,甚至还混成了咸鱼,那自然,就可以借此显露出他的优越来了。
毕竟,当年的李羡鱼,那高高在上的姿态,那举手投足间显露出的目中无人,可是把他打击的很是惨重!
多年后好不容易再次遇见,两人间的身份或已颠倒互换,若不抓着机会试探着打击一番,实在说不过去。
正所谓富贵不还乡,若锦衣夜行。
徐伟是个俗人,自然不喜欢锦衣夜行,他更喜欢,人前显贵。
李羡鱼自是明白他的心思,但他懒得计较,也不想说谎骗人,便随口道:“暂时还是个无业游民。”
徐伟闻言,心下一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近些年的经历,早已将他打磨的十分圆滑,轻易不会说出得罪人的话。
他轻叹一声,语气略有些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地劝诫道:“你啊你……都老大不小了,我知道当年的遭遇,对你的打击很严重,但你也不能真个混成咸鱼,游手好闲吧?!”
顿了顿,他接着教训道:“要知道,你现在可没过去的资本,可以随意啃老混日子了,现在的你不算年轻了,该考虑娶媳妇生孩子,为将来打算,总不能真的准备打光棍吧?”
第四十四章等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