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横生,“哥哥,你最好整晚都盯着我,要是我被外人拐跑,你回家就死定了。”
“你...!”
阮棠觉得他们两兄妹之间还挺好玩的,难道有哥哥的都会这样拌嘴?她还想多看一会儿,就被闻景琛搂过腰走到了外面的庭院阳台。
因为在一楼,衔接着酒店后花园,两边大理石架上洒下的藤蔓郁郁葱葱,垂在白色围栏上,开出了几多小黄花。
阮棠抬头看了眼月亮,“闻景琛,干嘛带我来这。”
“不太想让别人继续看你。”
阮棠笑:“你都快把裙子缝到我脚踝了,也帮我挡了视线了,怎么,还有人看的到吗?”
闻景琛拿走她手里还剩小半液体的酒杯,“挡不住余光,你知道的,我很小气。”
阮棠懒得理他,她迎风环抱手臂,因为方才喝了些酒,放得开些,温声道:“闻景琛,我从前在你身边三年,你没带我出去见过谁,既然你不想,如今又何必逼自己呢。”
不论三年前还是现在,阮棠的内心深处,明白闻景琛始终是看不上她的,人心很复杂,喜欢和对身份的轻视也并非无法共存,他可以喜欢她,同时看不起她的身份,这个论断是能成立的。
所以他不会带她结识任何他的朋友,譬如今天的情况,她来,看得出他很不高兴。
闻景琛听到她的话第一次感到意外,“原来你也会为这种事生气。”
阮棠挽唇,“我没有生气。”
当然她也没有自轻自贱,她不需要他的肯定,她只是在借着零星的酒意诉说他们之间的差距而已。
闻景琛将酒杯放在栏杆上,抬手解开她盘发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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