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性子,换了副温和些的语气,挪空杯上前去接,“好了,别闹,吐出来。”
阮棠摇头,酒在她嘴里,还不是她说了算。
“呵。”
这下,闻景琛简直要被她气笑,醉个酒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往绵绵软软逗她两句都要脸红,现在倒好,开始敢与他叫板了。
真当他治不了她?
闻景琛微微眯了下眼睛,修长指节捏起她的下颌,毫无预警地低头瞬间欺上她的唇,舌尖径直抵开她的唇瓣,滑入口中撇开她小舌,卷起汁.液。
阮棠瞳孔皱缩,大约有零点一秒的清醒,感受到他一点点夺走了她口中的红酒。
液体逆向,唇畔当然会溢出多余部分,浅红的水痕流至脖颈,而男人向来奉行贯彻始终,他沿着引力的方向慢吻往下,一滴都没有放过,顺道吮出片片艳痕作为惩罚。
阮棠呆住,动都不敢再动。
片刻后,闻景琛慢条斯理地撤回身,指腹拭了下嘴角,撩眼皮朝她笑道:“还想喝么。”
“不,不喝了。”
“很好。”
阮棠是醉,又不是傻,再喝酒不就是送上去给人占便宜嘛,她才没那么笨。紧接着,她不知怎的,毫无逻辑的把问题给绕了回来,“闻景琛,你还是得解释。”
“你为什么不天天给我打电话?”
闻景琛:“...”
女子喝醉时,本性的执拗暴露的变本加厉,一览无余,闻景琛发现她隐隐有他不回答,就抱起桌子耍赖不肯走的趋势。
谁会想到,闻氏总裁也有他没办法的时候。
“好,我和你解释。”
男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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