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却往下流个不停。
铺天盖地的言语夹带了利刃,一把把插进她的胸腔,搅的一团血腥,□□时顺便拖拽出她内心深处最痛苦压抑的回忆。
那晚,她在早已习惯的嘲笑声中回到家,外婆哭晕在床边,而瘦的只剩骨头的母亲,直挺挺地躺在床板上,了无生气。
从那时开始,她就想,她总要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才能替母亲的那份一道活下去。
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命运催着她,她终究还是,活成了和小时候同样难堪的样子。
门外响起敲门声,“棠棠,水果要不要吃呀?”
“棠棠?”
李亚芳端着果盘,等了很久才听到里面传来虚弱的的回音,“外婆,不吃了,我想睡了。”
“哦。”
李亚芳很担心,阮棠今天从提早回来开始就透着不对劲,平常任何事能忍则忍,再难过也会敷衍陪她聊天用餐。
难道是和小闻老师吵架了?
李亚芳因为女儿的关系,面对外孙女有可能被分手这件事真的心慌不得了,她放下果盘赶到客厅找到老年机上去年十月的来电。
小闻老师上楼那次提过,外宿借的是他的手机。
隔很久才接通。
李亚芳抱着话筒:“喂,是小闻老师啊,我是阮棠的外婆,这么晚打扰你,我想问问你是不是和我们棠棠吵架了?”
...
半夜,闻景琛看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会议室签合同。
今天比较特殊,他凌晨刚从国外回来,淮城合作项目的对方团队直接在公司等他,一整天都在忙,晚餐也是对着资料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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