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都是三观在塑的学生,即使放出所谓的澄清,家长们也不大希望她教书,她心里很清楚这点。
按照她的习惯,往往在别人提出质疑之前,她会率先退让一步。
张梅可惜道:“那我们以后还能多见面吗。”
“肯定呀,我还是留在淮城,你随时可以找我玩。”
“噢,那就好...”
阮棠作为音乐老师,交接的内容简单,一上午搞定完,由张梅、许泽衡等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们送她出校门,大家相处了一年,挥手时颇有点依依惜别的味道。
阮棠甚至惊喜收到了学生们临时制作的欢送卡。
坐上出租后,闻景琛发来了条短信,【在学校上午累么。】
阮棠嘴角微扬,对着手机冷哼了声,黄鼠狼给鸡拜年!
她揉了揉发酸的腰,回了过去,【比和你在一起好多了!】
【闻景琛:应该的。】
阮棠:“......”
他真不要脸啊。
阮棠不想和他扯,刚报下家庭地址,邮箱收到一条未读,点开是莱茵室内乐团发给她的通过面试的通知,让她直接去新宁区中心的办公大厦。
“司机师傅,麻烦转去下这个地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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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室内乐团开设在八楼,原是个靠近货梯的仓库,楼道里烟味呛鼻,白雾缭绕。
阮棠捂着鼻对此很理解,大厦租金贵,乐团经常跑外地演出,偶尔需要个集合练习的地点,能包容乐器噪音的位置并不好挑。
她投简历前查过网页,这个小乐团成立很多年,外表看似简陋,演出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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