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闻景琛侧身往右,拿起冰水杯,淡淡道:“没必要。”
阮棠来的路上,确实有衷肠要诉说,她以为闻景琛看到她,也会有许多话,毕竟即使算不上劫后余生,虚惊一场也该有所触动。
可惜和音乐厅时没见到他一样,所有的话堵在胸口,他不肯给她机会。
或许,闻景琛真的天性骄傲,丝毫脆弱都不愿意让她看见。
她分不清,这是他太喜欢她,还是太不够喜欢。
分不清,阮棠就要问。
“闻景琛,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在鹭平受伤的过程。”
“遇到绑架,自卫。”
这些年,绑架他的事暗地里时有发生。
当时夜深,对方人多,车窗玻璃被敲碎,他不得不出去和他们打起来,打赢了,腹部被划伤一道口子,说深没伤及脏腑,说浅也不算太浅。
两周,是他计算好的来得及恢复,她也不会怀疑的间隔程度。
阮棠听他仍然简洁的回答,点点头,“好,好,看来闻总是觉得我的关心可有可无,敷衍完就赶我走,对吗?”
“我忙着练琴不够,何必到这里自讨没趣。”
她在诉说明显的违心话,因为那双好看的杏眸仍在流泪,泪眼婆娑,眼巴巴地盯着他。
这是她无师自通,专门用来对付他的手段,坦诚的以退为进,强势如他,也招架不住。
闻景琛沉默了片刻,难掩心软,走近抬手用干净的指腹接过她长睫挂的一颗泪珠,轻声道:“阮棠,没告诉你,就哭成这样。”
“告诉你,你是不是要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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