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男人若有所思,等她下车。
阮棠打开车门,伸出半条腿,走之前见他还不回答,赌气似的坐回来,“闻景琛,你有完没完呀,不许闹了,跟我下车,我晚上不要一个人睡。”
“嗯?”
闻景琛正想公事,闻言转过头,他何时闹过?
阮棠大概不善于读懂他的心思,她都听话挂断了,他对她有什么气可生,占有欲虽说磨人,但他不会随便转嫁怒意到她身上。
闻景琛今晚是真的要回公司开会,明天也确实不一定有空。
他笑问:“不下,你要怎样。”
阮棠很讨厌吵架隔夜,她陷入了闻景琛若是不留家里,就是和她闹别扭的盲目认知,想着今晚必须让他跟她上楼。
诱惑人的手段,她不擅长,好在学生时代好歹看过些爱情。
“那你,就试试看。”
阮棠说完,抬手将白嫩的指尖插/入乌黑头发,随手拈了支仪表盘的钢笔当簪子盘起发尾,完全暴露出平日藏在披发下的修长天鹅颈和精致无瑕的锁骨。
男人单手横在扶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只见女人接着不紧不慢地弯腰,将高跟凉鞋的金属扣按开,扔在车窗外。
一双秀气的赤足,虚浮踩在深灰的软垫上,对比色衬的细瘦的足背白的近乎透明。
漂亮干净,很容易让看的人心生邪/念,假想握住那抹纤莹的轻盈,拖到阴暗处,然后放在掌心里慢慢把玩。
闻景琛收回搭在方向盘的左手,双眸微眯,“哦,就这样?”
阮棠的脸和雪白的颈后通红,却不肯与男人搭话。
她穿的前扣,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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