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表情,满头的花发,和精明坚强的单亲妈妈形象相交叉,她的记忆有点恍惚。
夜晚,阮棠坐上了环城公交,那种供旅客游赏,可以循环到十一点的双层巴士。
她坐在露天的二楼,能吹夏风,不那么闷,可她还是难受。
李晏青在她沉默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是,“我才是从来没能做选择的那个,你就当可怜我,不可以吗。”
事实是他不明白,她真的可怜他,可怜他有用吗,说出来不过是让他更无法自拔而已。
阮棠重新回忆起大学时期,成为了单纯的看客,她确认无法再喜欢李晏青,但他说的对,她从没给他做选择。
等公车停摆,阮棠到澄园已是大半夜。
意料之中闻景琛不在,他应当很忙,估计今晚会住在公司。
阮棠匆匆洗完澡,躺上了床。
她偏身侧卧,看向洒在地上的皎洁月光,和医院莫名相似的角度,她瞬间失去了困意。
一直迷糊到两点。
阮棠感觉有人上床,惊吓的同时闻到熟悉的香气,夹杂少许沉香烟味,她瞬间神情松驰下来。
“吵醒你了。”
“没有,本来就失眠。”
两个人的嗓音都沙哑,在浓重的夜色里,各自藏了太多心事。
闻景琛的长腿攀上床,隔着被子抱她,下颚抵在女人的肩,阮棠主动向后贴紧他怀里,半回眸问:“这么晚还回来呀。”
“想见你。”
他有点想她。
阮棠总觉得男人语气疲倦,她翻了个身,看向他,眸中满是关心,语调也柔和,“闻景琛,两天不去忙成这样,现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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