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没爱过人,你的恋爱经验也约等于零,所以他硬拉我哥去游冰泳,你扯我陪你睡觉,我们就是工具人。”
阮棠抹掉眼泪,“干嘛呀,你不愿意陪我睡。”
祝子瑜也受不得软乎乎的闺蜜撒娇,忙哄道:“愿意愿意。”
阮棠咻了咻通红的鼻尖,趴回在她肩上,“子瑜,我想不通,他是介意我不同意复婚,还是不希望我出国,他发火发的莫名其妙,我不记得哪里惹到他。”
“恋爱哪有不吵架的,再说闻景琛出了名的闷骚,他昨晚那样发脾气之后把你送过来,不正说明他还是很关心你呢。占有欲这种东西,和爱没差啦,他怎么就没对林媛有占有欲呢,你不要钻牛角尖嘛。”
祝子瑜伶牙俐齿地分析完,阮棠被她说的似乎不那么难过了。
本质是他们之间没揪出原则性的问题,昨晚各说各的,好似压根不在同个频率上。
两人坐上了床,挤着同一只软枕,头靠头地继续说悄悄话,“阮棠,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说出国的事。”
阮棠对于此事很坚定,“子瑜,你也看到我做了很久的准备,等赢了比试,我一定会出国,赢不了,我也会想别的办法。”
“你的想法很对,总之任何男人都不该影响自己的事业和决定,倘若他足够爱你,理应支持你的梦想,咱又不是做坏事。”
“可他明明先前很尊重我的意愿。”阮棠静下心来,想起回家的场景,“他毫无道理,我不理解,哄他都没有用,我猜他肯定是在哪里误会我了,你了解他的脾气,问了也不肯说。”
“哎,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祝子瑜点了点头附和,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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