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多说,已经解释的很清楚。”
阮棠很想揽住他,可是她自觉最近表现太过依赖,有点小傲娇的心思,便依旧缩被筒里,应了声,“哦。”
“不过。”
阮棠怕外婆不喜欢他,急问道:“不过什么?”
闻景琛挑眉,“我顺便告了个状。”
男人离开后,阮棠是蹲地上擦浴室地板的间隙,才晓得他告的状,不服气道:“外婆,你别听他瞎扯,我没拒绝他的求婚,他那就算求婚了?”
李亚芳在收拾客厅,探出半身,“哎哟,你还想怎么样,我们以前都是红纸一写就进房门了,小闻问你愿不愿意,问了两次,你光欺负他老实。”
他老实?而且哪里算问两次!
话说回来,她好像还没搞清楚他那晚在澄园发火的原因。
阮棠将抹布在池子里拧干,表情生动又鲜活,“我不管,他要是不在一个耀眼的,金光闪闪的地方跟我求婚,我是不会嫁的。”
李亚芳明知她在开玩笑也听不下去,想说道外孙女几句,然而当看到她愉快的神色,把话咽回了肚子。
阮棠自幼性子沉闷,大学稍微好点,毕业后又开始往心里藏事,自从交了男朋友,才变得叽叽喳喳的,跟小喜鹊似的。
要不是哪哪都被惯着,能有这种作怪的架势。
随她去吧,儿孙自有儿孙福麽。
...
多到名额后,阮棠的复赛通过的很顺利,她如愿争取到了去国外的机会,唯一匆忙的是行程提前到十月底。
阮棠忙碌几个月,终于可以休息喘息。
她没别的事,就提着孟姨包好的食盒,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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