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在剧烈运动后,马儿感到疼痛就会乱跑乱踢......”
“大少爷在事先给了奴才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说是如果事情完成后,会再给奴才两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他死死地低下头,并不敢向前看,“但就在世子爷遇难的当天晚上,奴才的一家都被杀了,奴才因为害怕,并没有回家,所以才逃过一劫。”
“把证据拿出来。”端敏公主转过头对着那个人狠狠地说。不过是三百两,就葬送了自己弟弟的命,一条人命就值三百两,多么可笑啊。
“是......”那个人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银票,“银票上都有号码,看号码就知道当初从银庄里拿这张银票的人是谁。”他说着便跪下来,还把那张他藏了将近二十年的银票双手递上。
他自知这是他的报应,所以在看到前一个人投柱自杀时并不惊讶,或许那才是解脱。
端敏公主带过来的人里有当初的银庄老板,他倒是个清白的人,在养心殿上的发生的一切都已经把他给吓傻了,他差点没当场尿裤子。
他战战兢兢地把身前的那本厚厚的,还有些泛黄的账本打开,里面有一条记录,正对应着那张银票号码。上面写得很清楚,正是简亲王府大少爷的银票。那时还没成为简亲王的德塞根本就没想着留人性命,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一点。
梁九宫下来了,他仔细对了对号码后,便向皇帝点了点头。四周的王爷以及宗室子弟都激动地讨伐起德塞,有的甚至都站了起来。
“陛下,必须要严惩简亲王,不,是要严惩这个罪人以儆效尤,”敢爱敢恨的裕亲王首先站了起来,“为了争夺爵位而置人于死地,这样的人必须要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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