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过。
她从不在乎什么封号东珠,她要是皇太极的政治遗产,他建立的国家, 他所开拓的疆土,他的一切。
不管如何, 她现在还顶着皇太极福晋的头衔,就代表她得履行与他上炕的义务。
她不愿意与他上炕,是因为,他实在是太老,她有更美味可口年轻的可以选择,就好比有金子可以随便挑,谁还要去选坨土坷垃啊。
而且她白天才与多尔衮在墙上滚过,餐餐吃大肉,会积食长胖。
皇太极很积极热情,连声吩咐苏茉儿去拿酒来,布迦蓝说道:“没有酒,我已经不喝酒了。”
苏茉儿聪明得很,皇太极晚上到次西宫来,根本不用去猜想他的来意。
见他还要喝酒,她知道布迦蓝不待见皇太极,不由得更担忧了几分,思索之后说道:“大福晋中宫里有酒,奴才去问大福晋取一坛过来。”
布迦蓝看了苏茉儿一眼,欣慰地笑起来,说道:“去吧,再让膳房做些下酒的小菜,呈上来好下酒。”
皇太极挥挥手让苏茉儿出去,他亲自倒了茶,递给布迦蓝一杯,抬眼看去,目光黏着在她身上,久久未能移开。
她与后宫其他女人不同,先前梳洗过,乌黑的长发此刻垂在脑后,身上只穿半旧的素净衣衫,头上身上钗环全无。不着脂粉清清淡淡白皙的脸庞,挺直小巧的鼻子,嘴唇嫣红。
最为吸引人的,还是那双淡蓝的眼眸,就那么静静望着你,好像蓝天下的一汪清泉,又令他想起了庆典上所用的玫瑰花,美丽,又浑身带刺,一不小心就能扎到手。
皇太极觉着有些热,他扯开衣领,随口说道:“你怎么不穿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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