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你管呢,少说废话,进来!”
布迦蓝哦了声,跟着皇太极进屋,他脱掉大氅,在炕上坐下,见她还站在那里东张西望,喝道:“你又在看什么?”
过年时,苏茉儿亲自领着人,把次西宫里外洒扫得干干净净,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了一盆水仙花,养在鹅卵石盆里,这几天开得正艳,给灰蒙蒙枯燥的冬季带来了些春意。
皇太极的屋子里好似与以前没什么变化,除了炕桌上摆着的点心多了些,不过都是些沙琪玛,蒸年糕等甜腻得发慌的点心,她看得意兴阑珊,在炕的另一边坐下。
皇太极盯着她看了一阵,她那张脸仍然面无表情,好似先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努尔哈赤以前爱看《三国演义》,经常讲给他们兄弟听,布迦蓝这种,若是用在打仗上,至少一个稳字是占定了。
皇太极心情缓和不少,耐心说道:“无风不起浪,豪格今天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你以后还是得注意些言行举止。”
这句话布迦蓝就不爱听了,问道:“我的什么言行举止?”
皇太极又被噎住,她平时在谁面前都是冷冰冰的一张脸,从不肯吃亏,呛得代善与多铎都快吐血。在他看来,她与人打架的可能,比传风言风语的可能性大多了。
偏偏范文程还赞美她,说她知书达理,又礼数周到。皇太极连着斜了她好几眼,她针对的恰好都是他看不顺眼之人,算她还清楚究竟是谁的福晋,没有乱来一气,令他满意了不少。
而且她先前说的那句李自成在反大明,豪格却不关心这些,眼睛只看得见这些男女那档子事,这句话直是说到了他心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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