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开春时野兔缺少吃食,许多有跑到庄稼地里来啃食庄稼,奴才带着兄弟们抓了很多。不过怕野兔绝了种,就留了好几窝,等到长大了再抓。”
布迦蓝打量着他,饶有兴致地道:“哦,你带我去看看。”
颚鲁忙翻身上马,拿着弓箭引着布迦蓝往林子里面走去。费扬古与苏茉儿也跟在后面,到了林子边,她问费扬古:“地上很多野菜,你可认识?”
费扬古极力忍住心中的失望,低声道:“奴才认识荠菜与婆婆丁,马兰头。”
布迦蓝说道:“这些就够了,你就在这里帮着采野菜,或者回家去煮奶茶,送去给格格们喝。”
费扬古盯着远处坐在马上,回头看着他们的颚鲁,喃喃问道:“福晋不喝了吗?”
布迦蓝打量了他片刻,蓦地展颜一笑,说道:“下次来喝。”
费扬古从没有见过她如此绚烂的笑容,被晃得心神不宁,下次来喝这句话,如同天籁,砸得他心头发紧发烫,垂下头嗯了声。
颚鲁见布迦蓝骑马走了过来,忙转身继续上前,越往里走道路越狭窄,最后马无法再继续前行,只得下了马。
颚鲁先翻身跳下马,弓着身伺候布迦蓝下马,她搭着他的手臂,从马背上跃下,他手臂僵住发麻,身体晃了晃,布迦蓝反手拉住了他。
颚鲁脸瞬间红了,垂着头将马牵过去拴好,说道:“奴才在前面领路,福晋小心些脚下。”
布迦蓝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待来到一小片海子边,颚鲁停下来,说道:“这里有水有草,野兔也最多,经常有鹿与狍子来饮水。福晋看这蹄印,这就是狍子与鹿的,印子还新鲜,估计刚来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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