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程一想,这么多人挤在一处,要是生了瘟疫,那可了不得,忙道:“是,奴才回去之后,马上差人过来。”
布迦蓝站起身,说道:“陈济,你回去跟大家说,那些曾经受辱的妇人,让她们好好活下去,这些不是她们的错。她们是你们的亲人,只有你们出面,你们信任支持,她们才有活下去的勇气。
以后这些事情,只要我看得见,就绝不会允许发生。今天先到这里吧,若是有事,你可以直接来寻范先生,或者寻我都行。”
陈济神色复杂,片刻后终是俯身抱拳道:“是,在下...”他不禁望了范文程一眼,想起他自称奴才,停顿之后,怎么都说不出口。
布迦蓝只一看,便知道他在犹疑什么,斜着他道:“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吧。”
陈济脸色微红,尴尬地垂首不语。
布迦蓝没再多说,走过去叫过费扬古与颚鲁,说道:“你们就在此驻扎,轮班值守,能帮忙的就帮一把。首先,不许动手欺负人,更不许调戏妇人,若有犯者,死!”
费扬古与颚鲁忙称是,布迦蓝翻身上马,苏茉儿与范文程也跟上,一起回了城。
进宫之后下了马,范文程追上去,说道:“福晋,今日你将正蓝旗的人赶走,肃亲王回来之后,肯定要大闹一场,奴才建议福晋先去跟皇上说清楚。”
布迦蓝说道:“我准备现在就去,范章京,还有许多细节得商议,你也一起来。苏茉儿,你回宫去,准备好热水,晚上吃冷饭,再上碟凉拌藕与酸菜。”
范文程听到布迦蓝这时还认真想着吃食,看着她衣衫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再看神色从容离开的苏沫儿,对她们主仆都佩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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