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迦蓝问了些最近的情形,他忙仔细回答了,她听一切正常,说道:“先前死亡的那人可有安葬?”
费扬古点点头,说道:“已经火葬了,依着福晋的吩咐,阿克墩送了祭礼来,还有粮食布匹柴火等,足够他妻儿生活下去。”
布迦蓝耐心纠正费扬古的称呼,说道:“我去瞧一下受伤的那些人,你回去吧,不用跟来了。”
费扬古眼里失望闪过,却不敢多说,只得看着她走去了鄂鲁家。
鄂鲁背上的伤差不多已经痊愈,见布迦蓝进屋,又是高兴又是慌乱,忙转头乱看,生怕屋里太过杂乱,怠慢唐突了她。
布迦蓝没有关心屋里如何,问道:“你的伤可好了?”
鄂鲁回道:“多谢福晋关心,奴才的伤已经没事。”
布迦蓝皱眉,算了,下次等人都在场的时候,再统一纠正他们的称呼。
叮嘱了几句他别有大动作,放着伤口撕裂之后,布迦蓝朝外走去,鄂鲁痴痴凝望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叫住她。
连续走访过去,最后来到了塔石哈的屋子,他与费扬古分别住在东西两边。
见到布迦蓝前来,塔石哈惊了一下,旋即深深低下头请安。
她看着塔石哈,他的头几乎快埋到了地里去,问道:“为何不敢抬头?”
塔石哈脸上的伤好了之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狰狞的伤疤,遇到的人,总会盯着他的脸打量。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很难受,久而久之下来,变得沉默寡言,不爱说话也不愿意见人。
听布迦蓝问话,他嗫嚅着答道:“奴才的脸太吓人,怕吓着了福晋。”
布迦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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