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话音一落,双手如铁钳,钳住阿布鼎的肩膀,腿扫出去,阿布鼎下意识侧身躲闪。
只是布迦蓝的腿,以快得不可思议快的速度,从他腰上扫过。
阿布鼎像是被一根铁棍,狠狠击打在腰上,痛得弯腰惨叫。喝下去的酒在胃里翻滚,如瀑布般倾泻而出。
众人惊骇莫名,阿布鼎面对布迦蓝,几乎是毫无招架之力,他们都还没未看清楚,阿布鼎已经倒了下来。
阿布鼎吐得一塌糊涂,酸臭气四溢,布迦蓝嫌弃地走开,不耐烦地道:“好了,比试完毕,察哈尔输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再也没有人敢轻易出声,阿布鼎输了,额哲也跟着丢了脸面,郁闷地道:“输了就是输了,我们认输。”
布迦蓝干脆利落地道:“好,既然你认输,我就不计较了。不过......”
她话一顿,目光如剑扫视一圈,语气凌厉:“输了就老实点,不要在背后耍小聪明,如果你们真觉着自己了不起,比以前的林丹汗大汗还厉害,就站出来试一试。如果自认为比不过林丹汗大汗,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人得有自知之明,蠢货只能出来找死。额哲,你跟我来!”
额哲神色黯淡,垂头丧气跟着布迦蓝去到她的帐篷。她也没有让额哲坐,自己大马金刀在炕上坐下,不客气地道:“额哲,你是男人,就该有个男人样,每天跟蔫了吧唧的小鹌鹑样,看了就晦气!”
额哲没想到布迦蓝开口就大骂,他本来垂着脑袋,这时猛然抬头,难以置信看着她。
布迦蓝神色冰冷,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二格格,因为你看到她,会想起你父汗当年的死,这也是
第17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