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布迦蓝苦笑,她把二格格带回了盛京,让他们夫妻分开。如今天人相隔,也不知二格格会不会怪她。
布迦蓝也没有打算再隐瞒,点点头道:“外面正好不冷不热,我们一起去湖边走走吧。”
二格格神色微变,一言不发跟着布迦蓝,沿着小径一路走着,来到了湖边。
湖中荷叶连连,在月光下蒙上了层绿纱,一眼望不到尽头。空气中飘散着阵阵的荷叶与荷花清新香气,蛙叫虫鸣,美好又安宁。
布迦蓝站在栏杆边,看了阵月下荷色,侧头看着静默的二格格,说道:“你大概猜到了吧,额哲没了。”
二格格缓缓偏转头,怔怔看着布迦蓝,半晌后,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渐渐地,眼泪越来越多,她手扶着栏杆,哭得肝肠寸断。
布迦蓝不会劝人,也不知怎么劝,站在旁边等着二格格哭。她哭了一阵便停了下来,拿帕子抹去眼泪,哽咽着道:“对不住,就是想哭一场,哭他也是哭我自己,也算是还了他这场夫妻情分。在额涅面前我不能哭,她会想太多,只能在你面前,我能干干脆脆哭一场,知道你不会笑话我。”
布迦蓝说道:“没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这些都得你自己承受。我先前在想,若是我不带你回来会怎样。”
二格格笑了起来,笑容格外凄凉,说道:“我这辈子最感激的人,不是额涅,她虽然生了我,却是你让我重新又活了一次。你不要责怪自己,我与额哲的事情,我也清楚,与我们都无关,是察哈尔与大清关系,这是永远解不开的死结。”
布迦蓝心中也跟着发酸,额哲与二格格之间,隔着的是家国生死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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