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忙动之以情,晓之以利道:“正是因为事关终身大事才不能不约,您还不知道吧,这次竞赛只要我们赢了,指导的教师也能进典藏阁挂名呢。您别觉得这没什么,这个挂名是唯一不需要资历而是靠实力拿的荣誉,就算将来十方监炸了,典藏阁挂名的教师也能直接被各族邀请走去做帝师呢。”
“唉……为师这么多突出的优点,你们怎么就只学会不要脸这一项呢。”白婴神伤不已,垂着的眼底却流动着异样的暗光……典藏阁,她当然知道,这是十方监的禁区之一,由历代的二十四学老会掌管,典藏阁里通常不留活人,由专门训练的神猿看守,里面封存着的恐怕是十方监建立之初留下来的资料。
在里面挂名就表示每个月可以进去在海量典籍中逗留一个小时,对她而言是理所当然的主要目标,万一当年那俩老教授眼睛一花把公式扔里面去了呢?
“那你们说说到底是怎么个做法?”
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说开了,规则也很简单,每年临近换季的倒数第三天十方监就会举行十天各种竞赛,女学员不参加但是按惯例是要当十天观众的,也许她们未来的丈夫就可能在这当中的出类拔萃者里选。
头三天是一到五年级的比武,弓马拳脚刀枪剑戟,一个擂台打胜十场才算合格,胜者再单对单战至最后。中间两天考较艺术与礼教,这些文职竞赛不赘言。而最后四天专门为六到七年级的军演,是每年最为残忍的竞赛,以班级为单位各领奴隶一白在十方监南郊的林地里,指挥奴隶相互厮杀,割耳充作人头,最后胜者为王。
白婴敢肯定这军演绝对是长期贵族奴隶制模式下的产物,给这些幼兽训练都是这样玩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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