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婴说:“上天慈悲为怀,万物生灵生长不易,我们还是把它放生吧。”
银鸥:“白师说的句句在理,学生受教了。”
刚把小角羚放生不久,正准备商量着打头野猪来时,地面忽然轰隆隆地响了起来,像是什么密集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峡谷响起。
“什么声音?”
“唉,每年都有这么一遭,快到雪季了,角羚会去西大陆大迁徙一直待到冰海结冰,就越过海峡往妖族大陆,这里是必经之路,吵得十方监里都能听得到,整夜睡不着。”
白婴听了,牵了银鸥的马就往生源的地方跑,随着距离越近,越是能感受到那种地动山摇的感觉,还没到悬崖前,马就打着响鼻不敢前进了。
白婴脚下的震感非常强烈,不由得俯下身慢慢朝悬崖下挪去,视野放开的同时,白婴不禁为这近乎自然伟力的力量震惊到了——那是一条棕黄色的野兽洪流,充斥着整条几十里长的干涸峡谷,没有一头角羚在这条洪流中后退,蹄下所过,岩石俱碎。
白婴有一种感觉,即便是食物链顶端的生物,也不敢在迎着这道洪流逆流而上!
银鸥在后面等了一会儿,没见白婴回来,喊了小红帽跟过去,远远地就看到白婴坐在悬崖边看着下面奔流不息的角羚群。
空气中随着风送来一股清淡如苦茶的烟火气,一闪即逝,只见得白婴磕了磕烟杆里的灰,回头,平时慵懒的眼神此刻无端端让人心里发冷。
“关于军演……我有一条毒计,非常毒,你们听不听?”
……
竞赛日开始的那天,安铭起了个大早,昨天的预备演武他听了白婴的话,假模
第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