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一共五十多场战例,其中三十场陆战、十场水战、十场近海战,九成是防守战和逆风局,一直想交给你们,想了想还是等你们毕业后比较合适,慢慢参习吧,当然,我的风格你们学不来,还是要以实战为准,只能作为参考。”
祁元宿捧着手上这份手札有些不可置信,忍不住问道:“难道我们所学的这些……”
“当然都是有用的东西,只要别对上我。”白婴揉了揉眉心,问道:“是不是觉得我这心机有点可怕?”
可怕,当然可怕,你来之前他们都是庸才,你来之后他们都有了向上爬的志向,而你教给他们的这些就像一剂虎狼药,短时间内他们会迅速依凭你教授的奇诡战术获得瞩目成为新一代的将星,而在你走出十方监的时候……就是天下要大变了。
可是又能说些什么呢,倒是宁愿你去下毒,至少还能骂你两句。
“不过,将来的事儿,哪儿有定数呢。”白婴双臂舒展,枕在脑后,喃喃道:“我一开始也没有想过要坑他们,只是军演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三族的队伍,兵强马壮,精神气儿都和妖族不一样……后来啊,等这个想法出炉的时候自己也觉得自己有够脏的,思想是会传染的,这一手能造成多少影响我自己都不知道。但就是没办法啊……反省了,没有用,还是去做了。”
这就是白师,她的人和她的作风一样,机械、精密、奇诡,谈笑间也付真心也算计。
雪还没有铺满十方监,祁元宿就感到了冰至骨髓的寒冷。
……
雪色迷离于苍然夜色当中,难得的疏星几点尽遭浓云掩却。
冰花镶嵌在映照着昏黄烛火的窗上,少了七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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