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旷野上兽人大军军容整肃,气势惊人,也不像是在等待战机。
白婴转念一想也感觉到不太对,兽人族三王一帅制,各领士卒至少有百万之数,理论上拿三十五万来取南都也太少了,这样的大战,按先例保守的战损至少十万以上。南都的地理位置重要程度可是仅次于禹都的,不说让兽人元帅出动,至少也要来两个王才能体现出重要性。
南都将近百年没有发生过战事,看到这阵仗吓蒙了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实际上这个兵力规模根本经不起推敲。
三十五万兽人大军,发挥得当,打得下南都,绝对守不了南都。
“那些王旗下的,鳞族的、羽族的、兽族的怎么都是些年轻的面孔?”
旁边一个参将嘟哝声让白婴心里一动,不禁想起了一件事,道:“把刚刚那谁,那个带王印的,吊出去示众,让我看看他们的反应。”
“啊?那要是刺激到他们怎么办?”
白婴说道:“要是真能刺激得到就收回来不放了,如果看见把那个带王印的吊出去之后,兽人不退反进,立即放下绳子到十丈左右的位置,然后割断绳子,放他跑回敌营。”
那参将以为他听错了,犹豫地问道:“这……好吗?那可是羽族的王族,若是带回禹都可是大功一件。”
“城都受不住要俘虏做什么用?跟咱们的兵抢粮食吃?”白婴反问道:“这么大的人儿了,这点道理还要我教?”
那参将也是刚从族学毕业没多久,面皮薄,告了一声罪就快步去执行命令了。很快白婴趴在城上就听见隔着左边的城楼传来的破口大骂声。
“指挥官是谁!怎么那么贱!怎么能那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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