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骁听了,冷笑了一声:“还能是什么意思,怕姬家公主声势渐涨,就把白师拖下水,目的就是把水搅浑。鼎公现在连下床走动都是问题,我都怀疑这是不是姜氏那个草包王冒充鼎公发的请柬。”
祁元宿把请柬展平,指指点点道:“显然是他人代写的,至于是不是真的鼎公口谕还有待商榷。现在问题是,不管这请柬是真是假,已经发出来了,白师就不能不去。”
田篱走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带了一弓一箭,张弓搭箭地就瞄准了卫骁:“卫骁你别动,让小爷来冒充一下打猎的时候不小心把姜氏的信鸟打下来,我们拿着鸟去姜府请罪,没准白师就不用趟这浑水了。”
卫骁跳起来就把信鸟扔田篱脸上:“田炸刺儿你大爷的!”
“好了!”白婴严肃地教育他们:“跟你们说多少次了,能逼逼就不动手,多不文明,要是为师,就把鸽子叉了扔姬府里,连姜家的门都不用登。”
仨熊孩子都震惊了,过了一会儿纷纷朝白婴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白师,够脏,够不要脸。”
白婴咳了一声,示意他们都坐下:“你们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不过我在禹都至少还要磨蹭半个月,为师这么光明磊落的人怎么会一直窝在房子里?该去的还是要去,总不至于掉一层皮吧。”
“那可难说,这一代的姜王品行德行都不能服人,要不是他有个第一王储的好儿子,姜家哪里容得他当王。这请柬若真的是他发的,指不定有什么下作的手段。”卫骁摇了摇头,提剑站起来:“卫氏好歹和姜家有姻亲关系,既然白师要去会会姜氏,学生就陪同吧。就算到时候有什么为难的地方,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也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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