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我就此投奔那位霸道王爷的帐下吗?”白婴懒懒地说了一句,忽然抬起头笑得一脸诡异道:“安小朋友哎,你觉得我不会回来还在门口等到半夜?”
“没有。”安铭转过头,解释道:“睡不着。”
白婴伸手,趁安铭不备狠狠地揉了揉他的头,笑道:“对我的节操和意志有点信心嘛!”
安铭连忙护住头,瞪着白婴。
“不过还真是有点可惜,你表妹他爹,嗯也就是你舅舅也太能礼贤下士了,兵符都摆到我面前了。有那三百万兵力,潜伏上一段时期,运作得好的话,没准能直接搞一场政变把你送到帝宫里去呢。”
安铭先是一阵茫然,而后犹豫了一下才问道:“……就算不为我,你为什么不答应?”
“所以说我才累成狗啊,和这种老心机婊打太极太难了。你表妹还只是想拉我上姬家的贼船,她爹简直心机得飞起,一道兵符放在我面前,光我能理解到的就有三层用意。”白婴倒了杯茶润润嗓子,咳了一声,随手抽了一张纸,又拿过一杆羽毛笔沾了墨汁在纸上画了条像蚯蚓的蛇头。
“第一,最直接的用意是他想要我这个人,毕竟我今天撕了他麾下所有四凶府的学子,老头子们还没怎么动,但他的角度看我比那些老头子有前途。姬王对我们这样的有某一方面特长的人观察得很细致,知道需要的是一个发挥才华的空间,如果不是先带上你这个小拖油瓶我就抱他们家大腿了。”
“第二,关于兵符这个问题,看起来是一块很大的蛋糕,但不值得推敲。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曾经有一个大神级国家的王急需拉拢周围甲乙丙三个附属国的国主,问你们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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