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鹏昊看到了白婴露出一种……悲伤的神情。
是的,悲伤。
白婴终于也体会到了当时祁元宿求她去禹都的心情,同样的妖族,地妖却找不到为信仰与荣耀而战的理由。
“你如果放得下,我有把握说服两位王奉你为上宾——”
“我想试试。”白婴截断了他的话:“我想试着挣扎一下,毕竟我有着天然的立场。”
鹏昊嗤之以鼻,反问道:“你父母是地妖还是精灵?”
显然是气话,就算回答他父母是地妖,也会缠着这个问题追问到问祖父祖母是地妖还是精灵,这就没完没了了。
“这就没意思了。”白婴伸手抱过小猴子,喂了颗浆果:“又不是小孩儿,种族就是天然芥蒂,就算我投奔了你们得到了重用,受到好处的也只有我这一代,而我的下一代将背负背叛的声名,还有下代,下下代——”
鹏昊截断她的话:“天妖还有下一代吗?”
白婴抱着小猴子缩到了神猿身后,张嘴就是一刀插在他心窝上:“哦你这是在挑衅我吗,嗯?城墙展览品?”
鹏昊有诛贼之心,无奈脱臼刚接上不久,腿短莫急,只能瞪着白婴吼道:“你最好别轻易死了!下一次战场上见面我要拿你祭旗!”
“手下败将日天同志你还是好好躺着等清洁工阿姨过来把你抬走吧~”
——他怎么就这么恨得慌呢。
……
鹏昊因为骚扰女教师的罪名被两个兽人长老强制拖回去养伤并进行再教育,暂时无力再进行报复事项,白婴也懒得见他,除了该轮到她上课的时候带一带熊孩子,基本上大门不出二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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