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事的样子,才长出一口气:“你没事就好,我们都以为你是突发疾病……现在因为失去了教皇,昏倒的精灵很多,佩尔兰老师已经加入救助的队伍了,对了,你小心些,精灵现在很敏感。”
这是一位兽人族的女性教师,此刻她脸上浮现出了忧郁的神情,补充道:“现在这些精灵已经疯了,就在刚刚,他们把老黑石这些无辜的矮人的也禁闭了起来,我很害怕精灵会不会把他们连同那位乌金族的亲王的队伍一起处决掉……”
白婴的眼睛很酸痛,却没能分泌出足以表现情绪的泪水,给了自己两分钟整理了一下情绪,站起来对着帐内同样十方监的同僚说道:“我们恐怕不能在这里久留了,现在精灵还只是少数,我们还能走得掉。等到了明天他们的接应来了之后,我们这些外族恐怕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她这么一说,这些十方监的学者脸色都苍白下来……他们自标游离于战争的阴云之外,没想到一开始只是抱着游学的目的,却卷入了这样的大事当中。
“那,我们能到哪儿去呢?如果现在回十方监的话,他们会不会认为我们与这件事有关而潜逃……”
“没有时间了,难道你们认为现在还有法庭会听信你们把无辜的证据一条条罗列脱罪吗?还有谁会去思考这背后是不是有谁喊冤,他们的教皇被矮人杀了,你们还没有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战争!开始了!”
在一片彷徨的人群中,白婴这种冷酷的清醒尤为突兀,她像是被一下子扔到了悬崖下面的雏鹰,强行把恐惧和退缩压在脑后,暴躁地尝试着振动陌生的羽翼。
仿佛是被她这种激烈的反应镇住了,好一会儿没人出声,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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