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到了门口却怎么打都打不开。
正门被关上了,他第一次领会到关门打狗的意思。
他子弹也打完了,却依旧没有打到对方哪怕一个人。
这就是不熟悉地形的惨痛后果,他转过身,看着从后门,从厨房,从二楼缓缓走来的三个男人。
他惊叫着,恐惧着,用力的向后摩擦,仿佛能把自己从大门上的缝隙挤出去。
“我错了,对不起,我投降……”他一把把手枪扔掉,该为认错。
横眉男子最先走过去,用柳叶刀顶着他的脖子问道:“谁派你来的?”
“三爷……三爷啊……”小弟哆嗦着喊了起来。
“要你何用?”横眉男子说着,一刀往大动脉上切去。
“孙邈,刀下留人!”岳川大喊了声,他准备留个活口。
孙邈哼哧了声,停下了刀,而那人已经被吓破了胆,软软的滑坐在地上。
岳川扭头又看了三爷逃走的小门,问犀牛:“你那兄弟能行吗?要不要我去帮忙?”
“虽说他战斗力不行,可脑子灵活,放心吧。”犀牛笑了笑,表现出无限的信任。
忽然,车库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喊人,“救命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