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表情,猜疑,又或者是防备,都可以。
“哦。”宋之月点头。
“陛下,上皇兴许不得不防。”被买通了的朝臣跟着附和道。
“那是上皇。”宋之月的态度明晃晃地摆了出来,“就凭你也敢置喙?”
听到消息的宋画晴不太甘心:“哥哥怎么可能向着宋、上皇,我亲自去说,我便不信哥哥不会为我软下半分。”
宋画晴还没进到书房,就被小太监伸手犹犹豫豫地拦住了。
“我可是陛下属同脉的堂妹,你怎么敢驱赶我?!”被拦住的宋画晴一脸不可思议。
“陛下说,他不认识您。”小太监吞吞吐吐道完,然后摆出来了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
“怎么会不认识?”宋画晴万般不肯相信地盯着里头。
“陛下已然随着上皇过继到了先皇一脉,同你又有何干系?”这声音温柔得冰凉,宋画晴循声望去,看见了一个戴着斗篷的熟悉身影。
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人衣冠服饰显然华贵繁复了一大个层次。
“你不就是我哥的……”宋画晴话方说到一半,脸色便青白了下来。宋之月压根儿没认她,甚至可以说,他几乎与他们彻底割裂了。这个时候,她继续指责宋之月后院里的人,都没什么靠得住的立场了。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后院里的小妾,你是想这样说吧。”那人嗤笑了一声,“你也不想想,你配吗?你哥哥都不认你了吧。”
宋画晴一咬牙,面色气得赤红,被一个下贱之人看了笑话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宋画晴被气跑了,而言晏却看向了屋子里,讽刺地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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