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和风细雪般清润的墨瞳中氤氲出些许意味不明的情绪。
和平时相比,明明只是多了一小团。
整间屋子却突然多出许多温馨的气息,让这间屋子更像是一个家。
“你的未来不在这里。”
耳畔倏地响起千年前师父怜悯又无奈的低语。
“你的命格奇特,我看不到你的未来。”
“明明生命线十分稳定,命格千年难得一见,是成就伟业的命格,却偏偏在二十六岁戛然而止,再往后便是一片灰蒙……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命相,说是天妒英才又不像,二十六岁之后生机又未完全断绝……我的能力不足,只能推算出你的生机在千年之后。”
师父说这话时,脸上神情奇特又无奈。
“你是我最有天赋的弟子,如果是你,一定能窥破这种命相,可惜我们这一行算天算地,就是不能算自己。”
沈时温对这一切无所谓。
哪怕听到师父告诉他自己堪称为「凶」的命相,也依旧神情淡泊,薄唇弧度微微上扬,黑白分明的瞳仁中是和风细雪的平静,气质清透温润,没有对师父的话表露出一丝情绪。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师父不必在意。”
青年的态度始终平和,有种轻描淡写的平静,根本不在意自己不过刚刚取得功名,可以一展宏图,生命便已进入倒计时这件事。
“时温这一辈子,本就没有什么可在意的。能有这二十余年的时光,便很满足了。”
想到这,温润的美人忽然低眸勾唇,弯出一抹清浅的笑,如同细雨微风,衬着青年绝艳的美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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