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像是给自己鼓劲般深呼口气,“嘭”的一声关掉车门,踩着高跟鞋往院子方向走,脚步飞快。
她特别怕黑,客厅的灯总会开着,晚上睡觉也要留盏小灯,这个弱点是沈晏临亲自见证的。
走到半路,忽然有阵凉风吹过,显得格外阴森,她有些后悔了。
不该赌气的,又从来没有赢过。
他问什么问啊,直接开进去不行吗。
谢瑜然背后冒出细细冷汗,刚想一鼓作气跑回去时,发现有道明晃晃的白光照着大门,脚下的动作微顿,回头看去。
黑色轿车不知什么时候转了个弯,正对她家院门的方向,打着明亮的前照灯。
她愣了两秒,不自觉的弯起唇角,迎着光朝停车的方向挥手。
然后沈晏临便开门下车,迈步走到她面前。
“你怎么跑下来了?”
“不是你叫我吗?”他语气理所当然。
......她明明是在挥手再见啊。
谢瑜然正想解释,沈晏临已经伸手拽住她的衣服,把人拎进院子,一直拖到家门口的小灯下才放开。
她抬眸看他一眼,有些心虚,想到先前试图破坏他的联姻,又有点愧疚,耷拉着脑袋,干巴巴的认错:“是我不对。”
他单手插着口袋,像教育不听话小朋友的家长:“错哪了?”
“不该用沉默来抗议你的无理取闹。”
“......”
“我无理取闹?”他语调微扬,觉得自己至今没有被气死真是命大。
谢瑜然很正经的点头,有理有据:“对啊,咱们虽然是多年的死对头,
玫瑰软唇 第6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