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额间冒着细细的冷汗,仿佛坠入无边的梦境。
谢瑜然下意识想摇醒他,反而被狠狠地抓住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后来沈晏临的奶奶回家告诉她,这段时间他都是这样的状态,天天晚上做噩梦,只能靠吃药。
奶奶的精神瞧着也不是很好,但待人仍然亲切和气,感激的看着她说:“谢谢你能过来看望阿临。”
晚上老人家又留她吃饭,讲了许多沈晏临的事情,说担心他的性子会变得沉闷孤僻,说她是唯一来看他的朋友。
那是谢瑜然最后一次见到沈晏临的奶奶。
再开学时,沈晏临又是那副欠揍的死对头模样,但他做噩梦的画面深深地刻进她的脑海。
谢瑜然无法想象他奶奶去世时,他一个人是怎么度过的。
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谢瑜然忍不住掀被子下床,跑到他的房间。
沈晏临望着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当即有些慌神,连忙拽着往自己这边揽,轻声问:“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还是刚刚做噩梦了?”
谢瑜然扑到他的怀里,埋在胸口大声哭道:“阿临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呜呜呜......我以后去哪里都带着你,我再也不抛弃你。”
沈晏临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好好好,你以后去哪里我都跟着,别哭了。”
“我要带你去曼彻斯特,带你去我的学校呜呜。”
“好好好,去。”
“呜呜我要给你买衣服,买包包,让大家都羡慕你。”
“我要给你买房子,特别大的那种。”
“我要供你留学,你想去哪里,想学什么都可
玫瑰软唇 第40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