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去院子里洗手洗脸。
才洗好,就听堂屋里一声惊呼,“呀,咋有这么多钱?”
季雪走进堂屋,坐桌旁,拿起筷子,先夹了口菜吃,然后,才道,“我挣的。”
“你挣的?你咋挣的啊?”徐红梅慌的心口砰砰跳。
话说,这才几个月啊,季雪这是第三次带这么大笔钱回来了。
她仍旧还没能适应啊。
季雪边吃边道,“今天股市飘红,我挣了一笔。”
“股,股市?”徐红梅不懂这个,但是,听人说过,当即就急了。
“小雪,你咋碰这个东西?人家都说这不是个好玩意啊,就跟赌博差不多了。一旦陷进去了,会上瘾的,有人输的倾家荡产都有的啊。”
“嫂子,这跟赌博不一样。而且,我已经全抛了,暂时不会再进场了。”
季雪很轻松的道,一面,端起那韭菜蛋汤,狠狠喝了一大口。
舒坦!
听她说不进场了,徐红梅稍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