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了,一点音讯都没,她上门去找,人家总躲着她。
为着她下岗一事,才新婚不久的儿子儿媳也天天的闹。
儿媳说的是附中校长家的亲闺女,也算是书香门第,门当户对。
可是,自从上回,季雪一闹,她不得已交出了厂里的福利房,一家子都要搬进这小区的新房。
亲家那边就开始有意见了。
原本这边的新房,只是给小两口的。
结果,一家子五六口子全挤了进来,新房根本就不够住。
再者,她毛巾厂也下岗了,没了工作,一下子从单位领导降级成家庭主妇,没工作没收入。
媳妇现在见她就是哪哪儿都不顺眼,有事没事拿话刺怼她。
这日子,过的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这不,晚饭,嫌她做的菜咸了,又说上了。
沈厂长一气之下,连衣裳都没换,跑下楼来透透气。
结果,就遇到了季雪。
季雪那些话,就跟刀子似的往她心口扎。
她不委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