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终于抬起了头,“我的粉丝刚才死在了我面前,你知道吗?”
槐岳深叹一口气:“节哀顺变。”
“她是我的老粉了。我一开始出道的时候是唱歌,歌出了两首,微博粉丝从三百涨到了三千,公司气得想跟我解约。然后我去学了两个月的表演课,靠着家里的人脉去《嬉闹安京城》演了个男三,小火了一把。”
他说着,目光变得悠远:“这好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后来我家里生意出了点儿问题,我回家帮忙,一年没有再出来,再然后家里生意回到正轨了,我才又回去演戏。我的第二部 戏是……”
他回忆着他并不是很长的职业生涯,絮絮叨叨说了很久,嘴角带了一抹笑意。
槐岳她们四个都不追星,对宋钦安这个演了五年戏却依然演技一塌糊涂的小鲜肉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更何况他现在连唯一能看的脸都花得没法儿看了。
刚开始她们还以为他是要倾诉粉丝离世的哀痛,听着听着却发现不对劲。除了开头两句粉丝出现了一下,后面的话全都是在讲他的职业生涯。
她们慢慢开始左耳进右耳出,看看他说话的表情,又互相交换眼神,神情逐渐严肃。
不会真傻了吧?怎么就从伤心粉丝离世一下子变成回忆往昔岁月了呢?
旁边窗玻璃血糊糊一片,前面挡风玻璃上也沾了血,他刚才还被吓得呆呆的,这会儿就已经自动忽略了这些,目光悠远、嘴角含笑,诡异得很。
但她们不敢打扰,生怕哪句话不对真刺激到他,或许他是在转移注意力自我调节呢。
钱溢专心开着车,一路朝郊区方向走。
刚才人潮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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