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忽然记起上一次有人对自己说这话是在六年前,他跟随父亲出征平定西戎战乱的时候。
可惜那一战他带回的是亲眷的灵柩,从那以后很多年,就再没人同他说过这话了。
王舒珩上船下令启航,身影渐渐消失在苍茫夜色中。船只望不见了,姜莺又在原地站了半晌才回。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王舒珩前往炎陵岛后,由郑从事打头带人前往另外两个地点忙碌筑营一事,姜莺整日缩在驿馆哪儿也不去。福泉怕她无聊,还提议过让姜莺出门逛逛,有福泉偷偷跟着不会出事。
姜莺倒不是担心出事,而是夫君在外数日没有消息,实在没有出门花钱的心思。她不出门,同时程意也不敢再贸然前来驿馆寻人。
上次差点被王府发现,程意做事谨慎了些。但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让姜莺知道沅阳王并非她的夫君,而是仇家。前几日程意忙于应付祖母七十大寿没想到法子,这几日一有空便驻足在驿馆门前张望。
该如何让姜莺相信他的话呢?程意觉得,或许拿出以往两人的信物能唤起姜莺的些许记忆。姜莺以前送他的金箔书签,手帕,书信还在临安程家。可若回到临安,王府犹如铜墙铁壁,他想找机会给姜莺传递消息就更不可能了。
程意心烦意乱。自从知道姜莺还没被沅阳王磋磨死,就打定了主意想让姜莺知道真相。沅阳王凶名在外,又从尸山血海中归来,不是他不怕,而是在惧意面前,程意神思难安。
三日很快过去,王舒珩还是没有归来,姜莺渐渐等的有些着急了。她跑到港口张望过几次,只见无垠海面点点白帆,港口行人来来往往就是没有夫君。
相比之
失忆后被权臣娇养了 第27节(6/10)